22 - 保罗·维尔伦《智慧》的草图，配乐由皮埃尔·埃尔曼特创作

保罗·维尔伦《智慧》的草图，配乐由皮埃尔·埃尔曼特创作 炭笔画于纸上 36.5 × 20 厘米 右下角有垂直排列的“MAUD”字母组合印章 底部标注“Enoch Editeur” 这幅画作是保罗·维尔伦《智慧》一书封面的准备草图，该书由皮埃尔·埃尔曼谱曲，但最终未被采用，而是选用了另一幅插图。 事实上，1889年11月，莫里斯·德尼发现了维尔莱恩的《智慧》，并当即决定为其创作插图。 本画作即属于当时创作的这一系列作品。该项目虽未最终实现，但于1911年由安布罗瓦兹·沃拉尔重新启动，并委托雅克·贝尔特朗负责版画制作。贝尔特朗当时是根据莫里斯·德尼于1910年重新绘制并上色的草图进行创作的。 来源： 莫里斯·德尼收藏 私人收藏 “德尼留下了约两百幅亲笔原作，以及五十余部由他或多或少插图的著作，版画和书籍在他多姿多彩的艺术创作中占据着极其重要的地位： 尽管鲜为人知，但这实际上是他职业生涯中贯穿始终的核心活动。 其源头可追溯至一篇文本——《维尔莱恩的智慧》——以及一项理论，该理论在其1890年发表的首篇文章第二十一章中被阐述如下： “但插图，就是对书籍的装饰！[...] 寻找这种装饰，不被文本束缚，不要求主题与文字完全对应；而是像在书页上绣出阿拉伯花纹，用富有表现力的线条作为点缀。” 事实上，德尼并未字面意义上地贯彻这一公式。 但我们可以理解他的意思：不要进行字面意义上的插图，而是利用所用技法固有的资源，寻求一种“表现等价物”。 本短章的结尾对此作了进一步阐明：“在莫里斯·德尼为维尔莱恩的《智慧》所作的插图中，我们可以看到那些以形状和色块为表现手段的画作所具有的强烈表现力——而相反，那些因文学意境而引入杂乱元素的画作则显得乏力。” 因此，图像学，更不用说对文学素材的字面转写，都应服从于形式组织，这与同一文本开头那句重申绘画定义的话相一致。 1889年11月阅读的维尔莱恩的诗集，与《效法基督》一样，是长期滋养德尼艺术感性的精神食粮： 诗人重拾信仰的热忱，以及其措辞中刻意营造且精心雕琢的质朴，恰好与这位年轻画家的创作激情相呼应。 德尼当时完全没有出版的希望，尽管多次努力，该项目直到1911年由沃拉尔（Vollard）出版的画册问世才得以实现，但这位画家亲自着手将自己的草图刻成版画： 起初是大胆的木刻，随后是石版画，而最终，沃拉尔版中却出现了这样一种悖论：这些素描又被专业刻版师雅克·贝尔特朗重新绘制并刻制成了木刻。 这两种技法——它们所要求的简化、对纯色块的突出以及对鲜明对比的必要运用——或许比绘画更能促进新美学道路的推进。 这一切使德尼后来得以以极大的清醒，阐述了他当时“象征主义”的本质： “我看到自己在构思《智慧》中的素描……在某首诗的韵律之间，在诗人的某个意象与我意识中浮现的个人意象之间，这种关联越是偶然、无意识且无法解释，我就越会带着喜悦与愉悦去感知它 [...] 这种象征主义应当暗示——而且确实暗示着——人与万物之间那些神秘的联系。” 那幅题为《哦，你们，犹如远方跛行之人》的素描虽与诗作并无直接关联，但画中那在高度风格化的葬礼队伍——正从树后渐行渐远——前沉思冥想的静谧身影，却呼应了信仰中所重获的宁静： “然而确实，一切已然结束，万物皆已消逝／从我们的感官中，无论是阴影还是猎物。”那些陪伴着 《你们是平静的》的圣体领受者虽未出现在诗中，但“赐予她们寂静与对奥秘的爱”这一句，恰好呼应了那些跪在圣体前、身着白衣的人物形象——这一意象将如主旋律般反复出现，体现了《日记》中当代的向往： “在圣殿的宁静中置身于奥秘的核心。[……]还有那些洁白、朦胧、美好的事物，以及高亢的音乐。”（莫里斯·德尼，《日记》，第一卷，第63页） 让-保罗·布伊永，载于让-保罗·布伊永（主编），《莫里斯·德尼：[奥赛博物馆展览，2006年10月31日—2007年1月21日]》，巴黎， 国家博物馆联合出版社，2006年，第67-68页。